錯了，隻是這一步走偏了。”
美奈子湊過去看。
“原來是這裡。”
“對。”
白川澈把筆遞給她。
“這一次，學姐自己寫。”
美奈子接過筆，小心地寫下一行。
她寫得不快，但這一次沒有停太久。
白川澈看著她的步驟，輕輕點頭。
“對了。”
美奈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
“嗯。”
“那下一步是不是這樣？”
她又往下寫了一行。
白川澈看了一眼。
“嗯。”
美奈子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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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我今天會輸給它。”
白川澈聲音很輕。
“學姐今天贏了一回合。”
“隻是一回合？”
“還有下一題。”
美奈子抬頭看他。
“白川學弟，你果然不是完全溫柔。”
“被看出來了嗎？”
“早就看出來了。”
她小聲說著，唇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鍋具聲。
愛野太太偶爾探頭看一眼，見兩人一個講得耐心，一個聽得認真，臉上的笑意就沒有落下去過。
晚飯前，美奈子終於把最頭疼的兩道題整理完。
她看著自己寫滿的草稿紙，像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白川學弟。”
“嗯？”
“我以前真的很討厭數學。”
白川看著她。
美奈子低頭看著那一頁推導，聲音輕了些。
“不過今天，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白川半垂著眼，語氣溫和。
“那它今天輸了一點。”
美奈子笑了出來。
“是你幫我贏的。”
“學姐自己也寫出來了。”
白川停了一下，聲音輕輕落下。
“下次會更順。”
美奈子看著他。
客廳裡的燈光映在她眼睛裡，亮亮的。
“那下次你還來嗎？”
這句話出口後，她自己先紅了臉。
白川看著她，眼神安靜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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