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清白,也沒落井下石,隻強調“若不查,恐寒士子心”,把查案的必要性擺得清清楚楚。
徐有貞猛地抬頭,急聲道:“陳大人!下官清白,天地可鑒!若因幾個落第舉子一麵之詞,便重開貢院複核試卷,將今科取中的三百進士置於被質疑之地,此例一開,日後但凡有人落第不滿,便聚眾叩闕,朝廷威嚴何在?科舉威信何在?”
他這話聽著是在維護朝廷體統,可陶圓細品,卻覺得,徐有貞這是在偷換概念吧?
怎麼聽著像要把“徹查舞弊”和“質疑所有進士”混為一談,試圖把水攪渾。
果然,他話音剛落,文官班中便有人出列附和:“徐侍郎所言有理。今科取士乃經三場考核,糊名謄錄,同考官交叉複核,程序嚴謹。若因落第者一麵之詞便推翻重來,豈非兒戲?臣以為,當嚴懲誣告之徒,以儆效尤。”
陶圓看去,是通政司右通政段文昌。她有時在宣政殿找一些奏章吃瓜,見過幾次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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