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回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
一個老兵蹲在牆角，叼著煙袋鍋子，慢悠悠地吐了一口煙。
“管他是誰乾的，打鬼子就行。這年月，能有人幫你打鬼子，就是恩人。”
城內的氣氛從早上開始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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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走路的老百姓步子快了，臉上有了血色，賣燒餅的攤子前排起了隊。
一個燒餅鋪的老板在門口貼了一張紅紙，上麵寫著今日燒餅半價。
有人問他為什麼半價，他指了指東邊的方向，說了一句高興，就不再多說了。
金陵女子中學的臨時傷兵醫院裡，傷兵們從病床上撐起身子，聽著外麵傳來的消息。
一個腿部中彈的年輕士兵掙紮著要下床，被護士按住了。
他抓著護士的手，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聽到沒有？鬼子重炮被炸了！十六門！”護士點了點頭，把他按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他躺在枕頭上，嘴裡還在念叨，念叨念叨著，眼淚從眼角淌了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了耳朵裡。
唐司令站在指揮部的窗前，聽著外麵傳來的歡呼聲，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種說不清是欣慰還是感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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