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被完全的衝刷過一遍的筋脈更寬了。
氣血在血管裡奔湧的聲音，甚至能讓他自己聽到微弱的嗡鳴。
麵板上的數據每次跳動都帶來實在的反饋。
459.91。
459.911。
459.912。
雖然微弱，但卻是實打實的提升。
這讓陳凡感到踏實。
中午十二點十五分。
食堂最偏僻的金屬角落圓桌。
陳凡端著餐盤落座。
十二塊錢的標準套餐，兩棵發黃的水煮異變青菜，一坨乾癟難咽的低級蛋白膏，一碗能見底的清湯。
他拿起筷子，大口的吞咽。
蛋白膏的口感像在嚼乾木屑。
陳凡沒有停頓，把所有食物送進胃裡，連盤子底的菜汁都刮得乾淨。
他需要能量，哪怕是低質量的，也會被體內的睡神榨乾，轉化成維持肌肉活性的燃料。
路過的學生看向他，有人在小聲嘀咕。
一個男生端著餐盤，原本想坐到陳凡這桌。
他旁邊的人一把拽住他的袖帶。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看陳凡，又看看遠處楊偉的空位。
那個男生馬上端著餐盤轉向了別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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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輕易選邊站。
陳凡不在乎。
他端起吃得乾乾淨淨的餐盤，放向回收處。
下午兩點。
白色的陽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裡劈開黑板的一角。
教室裡依舊鬨哄哄的。
前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撞在牆體上發出巨大響動。
原本喧鬨的高三七班鴉雀無聲。
周振國大步跨進教室，手裡捏著一卷嶄新的教學大綱卷軸。
他走到講台前，把手裡的紙卷啪的一聲拍在木桌麵上。
“都把腰給我挺直了。”
周振國的視線掃過全場，班上大半的學生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周振國拉高了嗓門，聲音在不大的空間裡來回回蕩。
“下個月，全校高三統一進行分班大考！”
“到了那個時候，A班吃肉，B班喝湯。”
“進C班的，自己做好準備！”
台下幾個人都緊張起來，這是每半年一次最殘忍的洗牌。
周振國壓住指節，聲音轉沉。
“從今天下午開始，武道理論科全部暫停。”
“所有人去四號綜合訓練館，自主進行實戰對練跟體能消耗。”
有學生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實戰訓練比坐在椅子上聽理論有意思太多。
沒等底下開始交頭接耳，周振國伸手敲了敲黑板的邊緣。
“另外，院裡剛下了新的通告。”
周振國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教室，落在最後麵的陳凡臉上。
兩秒。
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但這幾秒鐘，班上幾個心思活泛的學生馬上順著視線轉過頭，看向後排。
陳凡雙手擱在桌麵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周振國清了清嗓子。
“凡是氣血測試超過300卡，達到武徒三品硬性標準的人。”
“下午到訓練館後，可以直接來找我或者其他教官申請。”
“開啟基礎樁功的修煉權限！！！”手指隔著粗糙的黃色紙皮，能清楚的摸到那一遝舊鈔的厚度。
五千塊，對普通高中生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陳凡捏著紙袋的邊緣。
完全不夠用。
陳凡邁出訓練館的門。
清晨七點半的陽光帶著熱度，照在他洗到發白的運動服上。
腦海裡的聲音幾乎要頂破他的顱骨。
“五千！！！”
步妹的嗓音拔得極高，滿是興奮。
“買那雙初級靈蠶絲跑鞋綽綽有餘！我要粉白配色的！”
“隻要換上那雙鞋，我的速度至少還能多提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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