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竅之後右臂的掌控力確實提升了一截，拳頭握緊再鬆開，指尖的觸感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二十分鐘後，周振國叫了停。
訓練室裡的學生陸續的起身，三三兩兩的往外走。
張揚路過陳凡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想說點什麼，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王猛走的更快，但出門前還是回頭看了陳凡一眼，眼神複雜，帶著驚訝跟審視。
楊偉是被黃毛架著出去的。
他的斷腿在重力室裡又受了二次傷害，整個人灰頭土臉，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被架過陳凡身邊的時候，楊偉沒看他。
但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人走乾淨之後，周振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
灰色的，上麵印著訓練館的編號跟一串數字。
“拿著。”
陳凡接過來翻了一下。
卡麵上標注著-高級導師專屬配額卡-周振國。
“這是？”
“我這個月剩下的配額。”
周振國打斷他，語速很快。
“二十四小時個人重力室使用權，還有十次武徒級營養餐。”
“重力室在B區，刷卡直接進，不用登記。”
“營養餐去三號食堂後廚找老趙，報我的名字。”
陳凡握著卡沒動。
周振國的月度配額是學院按職稱分配的，大武師級導師每月就這麼多，用完了自己也沒得練。
“周老師，這是你自己的……”
“廢話少說。”
周振國瞪了他一眼。
“距離大考還有兩周。”
“這次分班考，是你翻身的唯一機會。”
“隻要保持今天這個狀態，A班的位置跑不了。”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別辜負你自己的天賦。”
說完轉身就走，沒給陳凡任何推辭的餘地。
走出訓練室大門的時候，周振國的步伐才慢了下來。
他站在走廊裡，抬手揉了揉眉心。
剛才在裡麵繃了太久，這會兒手還在抖。
二十分鐘開竅。
沒有丹藥，沒有武師引導，也沒有任何外力輔助。
這天賦……
已經比得上那個孩子了。
周振國眼神飄忽，忽然就想起來三年前，同樣在這個班上的孩子。
當年，他是江城公認的天才。
曾在一月連開十三竅，打破記錄。
高考時，更是以武師的實力考上了帝都武道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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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陳凡也能的話……
那今年的高考，說不定學院就真的有救了。
周振國捏了捏拳頭，沿著走廊快步離開。
———
訓練室裡隻剩陳凡一個人。
他把那張灰色配額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後小心的塞進了校服內袋。
二十四小時重力室。
十次營養餐。
加上之前的五千塊獎金。
他開始在腦子裡算賬。
安魂草，一千五。
靈蠶絲跑鞋，一千二。
三品鐵甲犀精血，這個最貴。
市價一小瓶都在五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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