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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奔拔掉紅筆帽，在陳凡名字旁邊畫了一顆五角星。筆尖深深按進紙麵。
畫完之後馬奔側過身，看向高台後麵的中年人。
那人穿著便裝，從比賽開始到現在沒吭過聲。
省武道廳的人。
馬奔聲音很低：“省級大比，特招種子，這個名額我報了。”
中年人沒回頭，微微點了下頭。
李偉昊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嘴邊。
茶水涼了他都沒發覺。
半小時前他還覺得三院不行，認定凡級功法敵不過一院的天才，還說一院八品境界的天才才是真貨。
現在呢。
一個練基礎功法的五品武徒。
在場上擊敗六品天才。
又用一把沒出鞘的刀逼的實力拔尖的學生投降。
李偉昊放下茶杯。
他的手發抖。
杯底撞在桌麵上發出響聲。
那口茶他咽不下去。
擂台下，陳凡跳下台沿。
他動作平穩。
前方通道堵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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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往前邁步。
前排的幾個學生下意識退開。
更多的人跟著讓步。
同學們全都沒吱聲。大家安靜的挪開腳步。兩邊的人迅速貼緊。
一條四米寬的路在人群中顯露出來。
所有人看著陳凡走過去。
舊校服破口顯眼。褪色的領口被洗的發白。陳凡步子平穩，腰杆挺的筆直。
周圍的學生眼神複雜。
有人倒吸涼氣。
有人縮了縮脖子。
心存不甘的人此刻也無話可說。
蘇雪站在人群後方。
她看著陳凡的背影越走越遠。
那個背影和之前一樣。
又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雪的手縮進衣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她張了張嘴。
沒喊。
喊什麼呢。
人家連看都不看她了。
通道儘頭，陳凡走到七班方陣前麵。
幾個男生衝過來要抬他，被陳凡一眼瞪退。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拍乾淨校服上的灰。
意識空間裡，步妹趴在灰色麵板邊上，兩隻腳晃來晃去：“主人主人，大考第一了吧？獎勵呢？我要新鞋！現在這雙太素了，有沒有紅色的？”
拳哥：“你還要？你那雙鞋比主人身上的衣服都貴。”
步妹嘟嘴：“那不一樣！鞋是戰鬥裝備！”
穩哥：“別吵。等校方公布結果。”
睡神：“zzZ……”
操場廣播響了。
劉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那聲音帶著深厚的底蘊，震的喇叭嗡嗡響。
“高三分班大考，全部賽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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