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層那台電腦。作者的電腦。你說電腦是敘事塔的控製終端，但敘事塔已經解體了。電腦還在不在？”
林峰愣了一下。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敘事塔在解體。九十七層的結構在消解。但第九十八層，作者的房間，是敘事塔的核心層。核心層的解體速度會比外圍慢得多。如果電腦還在，如果那台由世界樹充過電、被林風敲過字的筆記本電腦還在運行，
它是敘事源代碼的終端。
敘事塔解體後，終端的控製權限不會消失，它會變成一個“孤立終端”。沒有主係統對接，但保留著完整的底層寫入權限。
一台擁有敘事寫入權限的電腦。
如果他能獲得這台電腦，
百倍增幅一台擁有敘事寫入權限的電腦，
會得到什麼？
“一百台敘事終端。”林峰的聲音乾了。“不，不對，增幅的不是數量。增幅的是權限等級。一台電腦的寫入權限被百倍增幅，”
他的大腦告訴他答案了。
但答案太大了。他消化了五秒。
“全球廣播級別的敘事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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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林風。
“我坐在那台電腦前麵打一行字。這行字會同時對全球八十億人的因果鏈生效。”
樹下安靜了三秒。
楚夢婷率先開口：“電腦在敘事塔第九十八層。敘事塔在解體。你怎麼回去拿？”
“世界樹通道。”艾露恩說。“但，我的根係是單向的，從上往下長。沒有反向傳輸能力。”
“那就不是傳輸的問題。”薑炎嘬著空煙杆。“是有人得回去。親自回去。”
“九十八層。”鐵牛扳著手指。“我們剛走了九十七層下來。現在要走回去。九十七層。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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