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給他上藥。這個人不是他的親人，但比親人更親。這個人不是他的朋友，但比朋友更懂他。
“福安，”蔣融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等回京城了，我給你放個假，讓你回蘇州看看你爹娘。”
福安的手頓了一下，鍋鏟停在半空中。他沒有回頭，但蔣融看見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福安才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王爺，奴才不回去。奴才哪兒都不去。奴才就在您身邊，伺候您一輩子。”
蔣融看著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碰了一下。他走過去，伸出手，把福安臉上的煙灰擦掉了。福安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蔣融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去，轉身走出了廚房。他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輕飄飄的，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花瓣。
“菜糊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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