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他站起來，走到周明遠麵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老朋友一樣，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周明遠聽得清清楚楚。
“周大人，你不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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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抬起頭，看著蔣融的眼睛。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他看見了一種東西，不是算計，不是利用，而是一種很堅定的、很沉靜的、像石頭一樣堅硬的東西。那是承諾，是一個人說出口就會拚儘全力去兌現的承諾。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不知道他有沒有能力兌現這個承諾，但他願意相信他。因為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周明遠走後，蔣融一個人坐在桂花樹下，看著天上的星星。蘇州的星星比京城的亮，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幕，像一把碎鑽灑在黑色的綢緞上。他看了很久，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兩塊玉佩，握在手裡。永寧和永昌，安寧和昌盛。他把兩塊玉佩貼在一起，感受著玉麵上溫潤的觸感，像兩個人的體溫，像兩個人的心跳，像兩顆緊緊靠在一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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