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不大，但很真。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蔣融的屁股，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老三，規矩點。”
蔣融被他拍得整個人一顫，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沒有躲，也沒有動，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幾乎要把自己整個人塞進蔣崢的身體裡。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自己耳朵發麻。他能感覺到蔣崢的手還放在他的屁股上，沒有移開，那隻手很大，幾乎蓋住了他半邊屁股，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夏衫滲進來，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哥，”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蔣崢的手收緊了一些，指腹陷進那團柔軟的肉裡，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蔣融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繃緊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他的手指攥著蔣崢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青筋隱隱可見。他把臉埋在蔣崢的肩窩裡，不敢抬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
蔣崢低下頭，嘴唇貼著蔣融的耳朵，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朕要是不喜歡你，你還能坐在這裡？”
蔣融的耳朵被他的氣息燙得發紅，紅得像要滴血。他的心跳快到了極點，快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不敢動，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呼吸。他就那樣縮在蔣崢懷裡，像一隻被抓住了後頸的貓，渾身僵硬，一動不動。
蔣崢的手從他的屁股移到了他的後背，又開始輕輕地撫摸著。一下一下的，從脊椎到腰際，從腰際到肩胛，從肩胛到後腦勺。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蔣融放鬆下來。蔣融的身體慢慢軟了，像一塊被揉了很久的麵團，軟塌塌地貼在蔣崢身上。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眼皮開始打架，意識開始模糊。
“哥，”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我困了。”
蔣崢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很輕：“睡吧，哥在這兒。”
蔣融閉上了眼睛，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又輕又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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