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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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融被蔣崢放到床上的時候，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他的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龍涎香的氣息從枕頭上彌漫開來，將他整個人包裹住。他閉著眼睛，手指還攥著蔣崢的衣襟，沒有鬆開。蔣崢沒有掰開他的手，就在床沿上坐下來，任他攥著。偏殿裡安靜極了，隻有燭火偶爾跳動的劈啪聲和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蔣融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他睜開眼，看著坐在床邊的蔣崢。燭光從側麵照過來，將蔣崢的半張臉映在明亮的光線裡，另外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那雙眼睛在明暗交界的地方閃著幽暗的光，像兩顆被埋在深水裡的黑曜石。蔣融看著那雙眼睛，心跳忽然又快了幾拍。
“哥。”他叫了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剛睡醒的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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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崢低下頭看著他，沒有應聲。
蔣融動了動，把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兩隻腳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從腳踝到腳趾，像被熱水泡透了的桃花瓣。他看著自己的腳，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哥，我的腳好像泡紅了。”
蔣崢的目光落在那雙腳上。確實紅了，不是燙傷的那種紅，是被熱水泡透之後、氣血充盈的那種紅。白裡透紅，像剛剝了殼的荔枝，像嬰兒的皮膚，像春天裡最早開放的那一朵桃花。他的目光在那雙腳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蔣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腳趾微微蜷了一下，想把腳縮回被子裡。
蔣崢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蔣融的腳頓住了，縮不回去。蔣崢的手指扣在他腳踝上，不輕不重的，剛好讓他動不了。他能感覺到那幾根手指的溫度，比他腳踝的皮膚熱一些，像幾根燒紅的鐵箍，箍在他纖細的腳踝上，燙得他小腿發軟。
蔣崢把蔣融的腳抬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蔣融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的腳底板貼著蔣崢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夏褲，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硬度和溫度。他的腳趾蜷得更緊了，縮在一起不敢動彈。他的臉從耳朵尖開始紅起，一路蔓延到臉頰，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鎖骨，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
蔣崢低下頭，看著放在自己腿上的這隻腳。很小，比他自己的腳小了整整一圈，白嫩嫩的，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背上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像一張極薄的宣紙下麵透出來的水墨痕跡。他伸出手，掌心覆上了蔣融的腳背。
蔣融的腳猛地顫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像一縷煙從唇縫裡飄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偏殿裡，那一聲喘息被放大了無數倍，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麵，蕩開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蔣崢的手沒有移開。他的掌心貼著蔣融的腳背，慢慢地、慢慢地撫摸著。從腳趾到腳背，從腳背到腳踝，從腳踝到腳底，一下一下的，緩慢而有力，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絲綢。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蓋住了蔣融的整隻腳，掌心的溫度透過腳背上薄薄的皮膚滲進去，像一把小火，從腳背一路燒到腳踝，從腳踝燒到小腿，從小腿燒到膝蓋，從膝蓋燒到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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