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上又拍了兩下，然後鬆開，彎腰撿起地上的弓，遞到他麵前。蔣融接過弓，深吸一口氣，走到射箭的位置上，從箭壺裡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拉弓，瞄準，放箭。箭矢嗖的一聲飛了出去，紮在了靶心旁邊半寸的位置，比昨天任何一箭都近。
他放下弓，轉過身，看著蔣崢。蔣崢站在銀杏樹下，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那個箭靶，目光停了一瞬，然後移到蔣融臉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但很真。
“不錯。”他說了兩個字。
蔣融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像隻曬太陽的貓。他知道這兩個字的分量，知道蔣崢不會輕易誇人，知道他今天的努力沒有白費。他把弓放回兵器架上，走到蔣崢麵前，仰頭看著他的眼睛，說了一句讓蔣崢心跳加速的話。
“哥，明天我還來。”
蔣崢看著他，目光很深很沉，像兩口看不見底的深井。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湧動，像是驚訝，像是欣慰，又像是某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伸出手，拍了拍蔣融的後腦勺，聲音很低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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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個字，但分量很重。重到蔣融的眼眶有些發酸，重到他的心跳又快了幾拍，重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要被這個字壓碎了。但他沒有哭，他隻是笑了，笑得很輕很淡，像秋天的風吹過湖麵，隻留下一圈慢慢擴散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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