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瓦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那天晚上,蔣融睡得很沉很沉。他沒有做夢,沒有翻身,沒有說夢話。他就那樣蜷在蔣崢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安靜地、踏實地、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給了另一個人。蔣崢沒有睡,他睜著眼睛,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看了很久很久。然後他低下頭,在蔣融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沒有驚起任何漣漪,隻有一圈一圈慢慢擴散的波紋。
“融兒。”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一聲歎息,輕到隻有他自己能聽見。這是他第一次叫這個名字,不是“老三”,不是“永寧親王”,不是“皇弟”,是“融兒”。他叫出口的那一刻,心裡那個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眼眶發酸,撞得他喉嚨發緊,撞得他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清不聽,麼什句一了囔嘟地混含,縮了縮裡懷他往,動了動中夢睡在融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