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門前停下來。蔣融下了車，走進府門，穿過前廳，穿過回廊，來到後花園。桂花樹的葉子黃了，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的，像踩在碎金子上。他在桂花樹下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走進了書房。
書桌上還攤著那張關係圖，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線條，像一張巨大的網。蔣融站在桌前，看著那張網，看了很久，然後拿起筆，在沈硯的名字旁邊寫了兩個字：都察院。寫完之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了桌上的紙，沙沙的，像有人在低聲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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