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鋼印。
“砰！”
鋼印重重砸在兩份全英文的代理合同上。壓出凹凸不平的紅色印記。
“德國市場首批配額，五萬台。定金三百萬美金。半年內必須吃下三十萬張紅星壓製的光盤。”趙國平頭也不抬，直接把合同推給對麵的德國佬。
德國商人看都沒看背麵的違約條款。直接拔出萬寶龍鋼筆。在簽名處快速寫下名字。把一張花旗銀行的現金支票推過去。
江辰站在落地窗前。穿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袖子卷到小臂。
他手裡拿著一杯加了冰塊的蘇打水。玻璃杯外壁結了一層冷凝水。水滴順著手指滑落。
旁邊的茶幾上，一台黑色的轉盤電話瘋狂震響。鈴聲極其尖銳。
江辰放下水杯。走過去拿起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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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洋線路的雜音極大。夾雜著海底電纜特有的滋滋電流聲。
“江！”查理的聲音從聽筒裡砸出來，透著極度的亢奮。“搞定了！華納和寶麗金的高管看過我帶去的樣機後，徹底瘋了！他們同意以兩千萬美金的價格，出讓目前曲庫裡六百位歌手的數字壓製授權！獨家授權期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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