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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拔下音頻線。
音樂戛然而止。會場裡隻能聽到極其粗重的喘息聲和急促的心跳聲。
江辰大步走到盛田昭夫麵前。
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台索尼隨身聽。
江辰抬起腳。極度厚重的皮鞋鞋底直接踩在銀色的機器上。
腰部發力。狠狠碾壓。
“哢嚓！”
裡麵號稱人類極限的三毫米齒輪和無刷電機，在鞋底極其暴力的碾壓下，瞬間碎成一堆無法辨認的塑料和金屬殘渣。
江辰把手裡的黑色CD機，極其隨意地扔在盛田昭夫麵前的演講台上。
“盛田先生。”江辰吐字極冷，沒有任何感情。
“你的護城河。”
江辰把手插回西裝褲兜。
“乾了。”
“哢嚓！哢嚓！”
路透社和美聯社記者的相機快門被按到了機械極限。鎂光燈連續爆閃，把一號展廳的紅地毯照得慘白。空氣裡彌漫著相機閃光燈過度充能後散發出的刺鼻焦糊味。
前排幾十個美國和歐洲的電子產品渠道商直接掀翻了折疊椅。皮鞋踩過地毯，瘋狂向展台方向擠過去。幾把椅子被踹倒，金屬管撞擊地麵發出雜亂的咣當聲。
“江先生！我是美國百思買的采購主管！那台機器有沒有量產計劃？”
“光盤的壽命是多久！讀取會不會受到灰塵影響！”
大壯跨前一步。右臂橫掃，粗壯的肌肉直接撞在衝在最前麵的兩個美國人胸口上。兩人悶哼一聲，硬生生被逼退了三步。
十個穿黑西裝的保衛科乾事瞬間收縮陣型。在展台邊緣拉起一道極具壓迫感的人牆。死死擋住外麵眼珠發紅的渠道商。
江辰站在高台上。沒有去管下麵聲嘶力竭的叫喊。
他轉頭看了一眼大壯抱在懷裡的鋁合金密碼箱。
“老趙。把箱子翻過來。”江辰吐字清晰。
趙國平滿頭大汗，西裝後背已經濕透。他立刻衝過去，雙手抓住密碼箱的底部。腰部發力，猛地一掀。
“嘩啦啦——”
一百張印著邁克爾·傑克遜、鄧麗君、貝多芬頭像的光盤，直接傾瀉在高台的紅木桌麵上。
光盤表麵在頭頂那束極其強烈的聚光燈下，折射出大片刺眼的七彩反光。整個展廳的牆壁上都晃動著這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斑斕光影。
全場的呼吸再次停滯。推搡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沒有任何物理磨損。不挑環境。不用清理磁頭。”江辰單手從桌麵上拿起一張光盤。手指捏著光滑的邊緣。
手腕猛地發力。一抖。
光盤被直接飛了出去。邊緣切開空氣，發出極度細微的破空聲。
“啪！”
光盤重重砸在五米外的一根承重柱上。大理石柱麵把光盤彈開，直接掉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極其清脆的撞擊聲。
距離最近的一個英國渠道商直接雙膝一軟，撲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那張光盤，撿起來湊到眼前。
盤麵隻有一點輕微的灰塵。完全沒有碎裂，連一絲細小的劃痕都找不到。
“聚碳酸酯裝甲級塑料。防震。防摔。”江辰雙手撐在演講台邊緣。身體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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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底下幾百雙充血的眼睛。
“下個月一號。紅星CD機全球同步發售。零售價，九十九美金。”
展廳裡徹底炸開了鍋。倒吸冷氣的聲音響成一片。
盛田昭夫癱坐在背景牆的鋁板下。高級定製西裝的下擺全是灰塵和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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