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剛要開口。洽談室的厚木門被推開了。
史密斯穿著深藍色西裝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德國工程師和乾瘦的翻譯。
史密斯沒坐下，直接抬起左腕看了眼金表。他嘰裡咕嚕說了一串德語。
翻譯推了推眼鏡，臉色有些尷尬：“趙局長，李廠長。史密斯先生說，距離約定的十點隻剩八分鐘。如果今天見不到合格的外殼樣品，他會對紅星廠整體的機加工能力產生嚴重懷疑。齒輪的代工意向書，他也需要重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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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厚後背的襯衫瞬間被汗水浸透。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看。展館大門人頭攢動，根本看不到江辰的影子。
“史密斯先生，請坐下喝口茶。”趙國平強壓著心裡的焦急，指了指沙發。
史密斯搖搖頭，沒有坐的意思。工程師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麵無表情。
九點五十五分。
走廊裡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皮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節奏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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