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
他說完就後悔了，耳朵尖開始發燙，低著頭快步往前走，經過商徹身邊的時候幾乎是衝過去的。
商徹看著那個小孩從他旁邊衝過去，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嘴角翹了一下。
電梯裡，沈遇安站在角落裡，盯著地板上的花紋，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商徹站在他旁邊，忽然開口。
“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
“哦，那我聽錯了。”
沉默了三秒。
“我以為有人說我說話好聽。”商徹的語氣很平。
沈遇安把頭埋得更低了。
“可能是我聽錯了。”商徹說。
“……你沒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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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遇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盯著電梯門上的數字，聲音又急又快：“我說你說粵語好好聽，行了吧！”
商徹看著他的後腦勺，沒忍住，笑了一聲。
那個笑聲很短，很輕，但在安靜的電梯裡特別清楚。
沈遇安的耳朵從紅變成了一種接近紫色的顏色。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沈遇安第一個衝出去，步子邁得飛快，像是在逃命。
商徹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看著那個小孩在前麵走得虎虎生風，袖子還是長出來一截，褲腿還是拖在地上，整個人像一隻穿著大人衣服逃跑的小狗。
“沈遇安。”
前麵的腳步沒停，但慢了一點。
“沈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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