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安的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你——你這個人——”
“我怎麼了？”
沈遇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過他，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拉開櫃門，把裡麵的衣服重新疊了一遍。
疊完了發現沒什麼好疊的，又關上櫃門，轉過身，商徹還在那兒，靠在床柱上，嘴角翹著。
“笑什麼笑。”沈遇安說。
“你說呢？”
沈遇安瞪著他，瞪了好幾秒，最後轉過身，走出房間，下樓。
阿姨還在廚房，聽到腳步聲探出頭，看到沈遇安紅著臉從樓梯上下來，笑了一下，沒說話，縮回去了。
管家陳叔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看到沈遇安經過，輕輕笑了一下，把報紙翻了一頁。
沈遇安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電視上在播新聞，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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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徹從樓上下來，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端著杯子走進客廳，坐在沈遇安旁邊。
沈遇安往旁邊挪了挪，商徹也跟著挪了挪，沈遇安又挪了挪，商徹又跟著挪了挪。
“你乾嘛？”沈遇安問。
“看電視。”
“那邊有位置。”
“這邊看得清楚。”
沈遇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電視，把目光收回去。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中間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沈遇安盯著電視，商徹也盯著電視，電視上在播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
阿姨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
她看了沈遇安一眼，又看了商徹一眼，嘴角翹著，轉身走了。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跟管家陳叔打了個照麵，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但都笑了。
沈遇安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又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又嚼了。
商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甜嗎？”
“嗯。”
“給我拿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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