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師妹沒有躲她，沒有冷著臉，但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就和以前一樣。
和每一次擦肩而過一樣。
就好像那天的擁抱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寧願白清雪推開她，寧願白清雪生氣，也不想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因為什麼都沒發生，意味著那個擁抱在白清雪心裡，根本不值一提。
陸雪晴沒有回頭，繼續往上走去。
走出去好幾步，身後傳來白清雪的聲音。
“師姐。”
陸雪晴腳步一頓，停下，攥緊了袖口。
她沒有回頭，怕自己一回頭，表情會出賣所有的忐忑。
“……不必道歉。”
白清雪的語氣和平時一樣淡。
陸雪晴愣了一瞬，攥著袖口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她仍舊沒有回頭，隻是如同平日裡的白清雪一般輕輕應了一聲：
“嗯。”
那聲“嗯”很輕，輕到好似像怕驚落了枝頭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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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清雪沒有再說什麼，腳步聲漸漸往下遠去。
陸雪晴繼續往山上走。
這一次她走出很遠，才忍不住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石階拐角處已經空了，隻有灰蒙蒙的暮色鋪在那裡。
陸雪晴忽然想起幾天前在老梅樹下，她端著托盤站在院門口，背對著白清雪說“請原諒我”。
當時的她話說完便逃走了。
她不敢等待，不敢等白清雪回應，甚至不敢聽白清雪說任何一個字。
可讓她逃走的，其實從來不是白師妹，而是她自己。
是她不敢麵對那句“請原諒我”之後的所有可能。
無論白師妹說什麼，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所以她選了最省事的辦法：逃。
此刻的陸雪晴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石階拐角，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
白清雪走在下山的石階上，腦子裡卻閃過一個念頭。
那便是她有些想不明白陸雪晴為什麼要道歉。
前世做了那麼多年男人，她見過太多女孩子之間的親昵了，就像大學室友會挽著胳膊去食堂，閨蜜之間見麵會摟摟抱抱，就連公司裡關係好的女同事，偶爾也會勾肩搭背說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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