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路粗獷。
陸雪晴接過去翻了翻，眉頭皺得死緊。
“沒見過。不是東域的東西。”
白清雪盯著那個紋樣看了幾息。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一盞燈在濃霧裡亮了一瞬，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滅了，但她總覺得這圖案的模樣在哪兒見過，或者說聽過。
白清雪默默地在心裡想到：‘是小說裡出現過嘛？’
“白師妹，怎麼了？”陸雪晴見到白清雪一動不動，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沒什麼。”白清雪收回思緒，將碎片小心地收進儲物袋。
兩人又掃了一圈洞窟，沒再找到別的東西。
那潭墨綠色的水，陸雪晴總覺得底下還藏著什麼，但月光石照不透，眼下修為不夠，又恐怕再生變故，待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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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沿原路退出洞窟時，最後一點天光已經徹底沒了。
整片山脈壓在沉沉的夜色裡，黑得看不見五指。
二人點了月光石，照著腳下的路往山門方向趕。
白清雪走在後麵，手按在儲物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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