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頭發更白了些。
“這樣就夠了吧...”葉清瑤在心裡對自己說道，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到什麼東西。
隨後葉清瑤深吸一口氣，把短劍係回腰間。
係好的時候手指在劍鞘上多停了一瞬，那一瞬她什麼也沒想，隻是想把這一刻留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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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姐，謝謝你。”
沒有寒暄，二人互相微微點頭，便算是互辭了。
旋即，葉清瑤轉身往院門口走去，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落在她肩上，暖暖的。
可葉清瑤不太想讓那暖陽把衣袍上殘留的涼意驅散。
隻因為那是白姐姐留給她的氣息。
在二人每一次近身的瞬間，那股霜雪般的涼意便從葉清瑤的臉側拂過，鑽進她的衣領中，貼在她的皮膚上，化作一層薄薄的霜，慢慢攏住了她。
忽然，葉清瑤低下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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