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變態……”
他轉過身，向前走出。
他猜想黃泉仍會往前走——她這樣的人，不會因為別人的目光就改變自己的方向。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目的地要去，別人的注視、別人的好奇、別人的追問，都不過是路邊的石子，踢開就好，或者不踢，繞過去就好。
果然，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她跟上來了。
那腳步聲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刻意去聽，根本聽不到。
但西德穆克聽到了。
他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像一隻警覺的貓。
西德穆克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一個得逞的、帶著一點孩子氣的笑。
那笑裡沒有惡意，沒有算計，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滿足感。
他沒有回頭，隻是繼續往前走，聲音從前麵飄過來，緩緩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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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活了十來個琥珀紀了，算是一位……遠古老人？”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嘲的輕鬆。
那種自嘲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他知道自己老了，知道自己和這個時代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河，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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