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位置上。
艾絲妲卻堅定點了點頭。
動作比剛才更用力一些，下巴沉下去，抬起來，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
“很重要……我看得出來，你是個例外。或許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答案。”
古德爾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肩上的重物終於被他輕輕放了下來，擱在腳邊的石板地上。
他沒有坐下，也沒有靠牆，就是那樣站著。
此刻，心中的思索高於了一切——他的眉頭皺著，嘴唇抿著，那雙黑色的眼睛不再看她，而是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
掌心裡有繭，有傷痕，有洗不掉的黑。
也有今天打獵時留下的、已經乾涸的血跡。
艾絲妲耐心地等待著。
她沒有任何催促的動作，沒有看天色，沒有挪動腳步，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棵不會催促任何人的樹。
等待著他的答案。
當然……這一份答案隻會影響，但不會徹底改變她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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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路已經在她心裡畫下了輪廓，她隻是想在踏上它之前，再聽一聽這個世界的聲音。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堅定自己的道路……一路向前，不要後悔。
西德穆克沒有教過她這句話。
但她覺得，如果是他，大概也會這麼說。
古德爾開了口。
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從很深的地方一點一點提上來的。
他也是孤獨的——在這個孤獨的世界，他或許是唯一擁有自我調和的能力和活下去的願景的人。
不是因為他比別人更堅強，隻是因為他還沒有被那片黑色完全吞沒。
“我可能沒法想到世界該怎麼走……但是我想，我想讓這個世界活下去……”
他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還有些猶豫，說到活下去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忽然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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