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肩膀微微聳起，又落下去。
手指從拳心裡舒展開來，平放在桌麵上，微微發顫。
“……其實並非是沒有辦法反抗。我做了一切的努力。那時候的我甚至發明了一種特效藥——可以將那些增生蟲子的概念修改成全身充滿甜味。”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比他見過的任何星爆都更慘烈的弧度。
“這是我想到的唯一解法。這總好比過被蟲子撕裂。”
“但我迎來的……是屬於繁育命途的親自到來……”
他直直地看著桌麵上的手稿，看著那些泛黃的紙張，看著自己很久以前寫下的對神明概念武器的推演。
“遮天蔽日的蟲子吞噬了我所有的一切。我身後的行星在一陣蠕動之後——炸裂開來。”
他把最後四個字咬得很慢，慢得像是在重新目睹那個畫麵。
“碎星的王蟲，祂的使者……它吞並了我所研究的反抗祂分裂的概念。那蟲子渾身充滿誘惑的甜味，仍給世界帶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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