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脊挺得筆直，但握韁繩的手很用力，指節發青。
李治——隻有李治的反應最簡單。
十五歲的少年一動不動地看著李驍的帳篷，眼睛亮得驚人。
他沒有說話，但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重複了幾個字。
那頭黑熊趴在帳篷外麵。
幾個馴獸師試探著靠近，想給它處理傷口。
黑熊發出威脅性的低吼，但身體沒動。
馴獸師壯著膽子走上去，拔出它肩胛骨上殘留的半截箭杆，敷上藥粉。
全程黑熊都沒有反抗，隻是偶爾朝帳篷的方向看一眼。
它趴在那裡，像帳外的門衛。
這事很快傳遍了整個獵場。
“聽說了嗎？李將軍把一頭熊摔了——過肩摔！活熊！少說有八百斤！”
“什麼八百斤，那熊人立起來比帳篷都高，一爪子下去能拍碎馬腦袋，李將軍連刀都沒拔，徒手就摔了！”
“摔完之後那熊乖乖趴著，跟養了十年的狗似的。”
“李將軍拍拍手上的灰，說了句‘打擾我吃飯’，回去接著吃羊肉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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