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走出這一步，說明他真的想改了。”
“他以前做錯事，是因為他心虛。”
“越心虛越躲，越躲越錯。”
“今天他不躲了，他敢在大朝會上說真話、做正事，哪怕這件事有風險。”
“這說明他開始放下那些不必要的包袱了。”
他頓了頓：“也說明陛下自己，也該走出那一步了。”
李世民看著李驍，長久沒有言語。
陽光從門縫裡移了一寸，照在他半張臉上，照亮了他鬢角的白發和眼角刀刻般的紋路。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像是皇帝在對臣子說話，更像一個疲憊的中年人在對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交底。
“朕這輩子最大的坎，不是突厥，不是吐穀渾，不是高句麗。”
“是玄武門。”
“朕打贏了所有仗，創造了亙古未有的盛世，但唯獨這一場仗，打輸了。”
他頓了頓，“輸給自己。”
李驍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數日後，李世民頒下口諭：著太子李承乾代天子祭拜隱太子李建成，禮部籌備祭儀，不設鹵簿，不張儀仗，以宗族之禮行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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