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山口和草原小道。北平的探子順著線查了半個月，最後隻繳到這枚零件。
朱楓把鐵件放在案上。
“爹，這不是普通銃管上的零件。”
朱元璋抬眼：“你看明白了？”
“看不全，但能看出一部分。”朱楓指著鐵件側麵的孔，“這裡有規律，孔距一樣，內壁磨損也很整齊。它應該是裝在某個會活動的部件上。可能是火門附近的轉軸，也可能是壓簧的固定件。”
兵部尚書皺著眉：“一塊破鐵，也能看出這麼多？”
朱楓沒有頂他，隻是把鐵件翻過來。
“這上麵有炭黑，也有硝灰。它不是農具，也不是馬具。東西造得粗，鐵質也差，但做這東西的人知道火器的關鍵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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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手指在禦案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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