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的位置，是他的皮貨鋪。
朱棣也看見了。
“不好。”
韓定山問：“怎麼了？”
“有人滅口。”
朱棣轉身就走。
等他們趕到周記皮貨鋪時，整間鋪子已經燒起來了。火勢從後院往前卷，裡麵傳出木頭斷裂的聲音。
幾個夥計被困在院裡，哭喊著往外衝。
朱棣讓人撞門救火。
周世全被押在街對麵，看到自家鋪子燒成這樣，突然癱在地上。
“賬本……”
他嘴裡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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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賬本還在裡麵。”
朱棣聽見了，立刻看向韓定山。
“後院書房！”
韓定山帶人衝進火場。
屋裡煙大得睜不開眼。
他用濕布捂住口鼻，踹開書房門。桌椅已經燒了，牆邊櫃子也倒了一半。可在地磚下，他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
木板底下藏著一個鐵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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