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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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短了缺了，儘管開口，別的不敢說，一些票據獎勵，我還是能做主的。”
沒有對比，就顯不出高低。
聽著這番話，王東心裡最後那點搖擺也定了。
空口白牙的許諾，到底比不上這能摸著邊兒的實在。
回到食堂，直到下班喇叭扯著嗓子響起，也沒等來晚上開小灶的通知。
王東拎起布兜，腳步匆匆紮進暮色裡。
今晚，他還有兩件要緊事必須辦妥。
暮色剛壓上屋簷，修房師傅該來敲門的時辰快到了。
院裡那間窄小的耳房等著翻新，還有一樁要緊事——熏臘肉得趕在年關前頭。
王東盤算著，總不能大過年還守著煙火繚繞的灶台。
前腳剛跨過四合院的門檻，陰影裡就伸出一隻手，急匆匆將他拽到牆角。
是閻阜貴，壓著嗓子，氣息噴在他耳根：“東子……你是不是招惹老易了？”
王東沒躲閃，目光直直迎上去：“三大爺，打從他幫著賈家奪我飯碗起，這梁子就結下了。
怎麼，廠裡沒整垮我，還想在院裡另起爐灶？”
閻阜貴脖頸轉了半圈，眼風掃淨四周，才湊得更近：“今晚要開全院會……衝著你那間耳房來的。
留神，別踩進他們布的套。”
王東眼底倏地一冷，像冰碴子刺破夜色。
易中海這老東西，街道的處分墨跡還沒乾呢，又惦記上他剛到手的那點地方？做夢。
他朝閻阜貴點了點頭，聲音不高，卻硬得像石塊：“謝了，三大爺。
我王東不是麵團，任人拿捏。
廠裡他沒得手，院裡照樣占不著便宜。
這份情，我記心裡了。”
回到東廂房，他沒提耳房的 ** 。
陳叔和君姐已經夠操勞，這點暗湧，他自己能按下去。
…………
街道派來的譚師傅早等在院裡。
王東領他走到耳房前，手指劃過斑駁的牆皮：“就這間，裡外該補的補，隔成兩間，朝小院那麵開兩扇窗。
另外——”
他頓了頓，“院裡得加蓋廚房和廁所，下水通到外頭公廁，自來水也要引進來。
廚房、廁所各安一個水龍頭。
廁所能裝馬桶最好，您辦不了，我自己尋路子。”
又指向東廂房側牆：“這兒開道門。
往後小院的門封死，天井就當後院，隻從東廂房進出。”
他轉向譚師傅，“您估個總價。”
譚師傅捏著鉛筆在本子上劃拉，眉心蹙了會兒，抬起眼：“東家，修補隔間不算貴。
費錢的是建廚房廁所、拉水管、通下水。
要是您手頭寬裕，這些活兒我全包，半個月完工。
自來水和下水的申請，我也能跑街道辦。”
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王東沒繞彎：“包工包料，一口價多少？”
“三百五，中午管一頓飯。”
這數目沒超出預料。
王東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卷票子：“成。
先給兩百定錢。”
譚師傅接過定金便匆匆告辭，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門洞的陰影裡。
陳德輝望著他遠去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轉向王東問道：“這就走了？事情談妥了沒有？”
“妥了。”
王東將剩下的鈔票仔細收好，“三百五十塊全包，午飯我們管，年前必須完工。
他趕著去張羅人手和材料，明天一早就動工。”
陳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雀躍：“年前就能弄好？那我過年是不是能住進新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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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看著她期待的神情，卻緩緩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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