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過。
不是為了她？
也不全是為了自己的麵子。
但這個答案，他暫時沒打算告訴任何人。
兩頂轎子候在宮道旁邊。
太監們弓著腰恭迎，宮女們垂手肅立。一切規規矩矩，像是什麼大風波都沒發生過。
沈綰綰掀簾準備上轎。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從遠處一路小跑過來，在蕭瑾身旁停下，彎腰附耳說了幾句話。
聲音壓得很低，沈綰綰沒聽清。
但那小太監心裡的聲音可沒壓——
【寧王妃……不對，沈大小姐在出宮的路上跟寧王大吵了一架！當著好幾個宮人的麵！沈大小姐說她絕不會認命，還說她要給沈侯爺寫信讓沈家上摺子！寧王被她吼得一句話沒敢回……哎喲這位奶奶可真是個炮仗。】
沈綰綰的腳步一頓。
大姐要讓爹上摺子？
她的手攥緊了轎簾。
【麻煩。真麻煩。大姐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如果爹真的上摺子請求換人，那不是跟太子殿下唱對台戲嗎？聖上剛定了調，沈家就反著來——這不是找死？】
【不行，我得想辦法給家裡遞個消息，讓爹別衝動。可是……我現在出不了東宮啊。】
蕭瑾聽完小太監的稟報，麵色毫無波瀾，隻淡淡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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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然後他走到沈綰綰的轎子旁邊，腳步停了一瞬。
沈綰綰正攥著轎簾發愣，一擡頭，發現他就站在自己麵前不到一步遠的位置。
光線從他肩膀後麵打過來，逆光中那張臉的表情模糊了大半，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晰——深、沉、不可捉摸。
她條件反射地低下頭。“殿下……”
蕭瑾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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