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壯。”
“嗯？”
“你今天說想我了。”
“嗯。”
“是真的嗎？”
“是真的。”
她看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她走過來，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嘴唇軟軟的，暖暖的，停了一下。然後退回去，看著我，笑了。
那個笑容跟之前都不一樣——不是挺開的，不是放心的，是那種——高興的，從心裡往外高興的。
“我也是。”她說。
那天晚上我沒回去。給表哥發了條短信：“今晚不回來了。”
他回了兩個字：“注意。”
手機扔到枕頭邊上。小月靠在我肩膀上，手指頭在我胸口畫圈。跟上次一樣，一圈一圈的，慢慢的。
“強壯。”
“嗯？”
“你以後會娶我嗎？”
我愣了一下。
娶她？這個問題從來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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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僵硬，抬起頭看著我。“開玩笑的，別緊張。”
“我沒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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