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的。但姐臟歸臟，心裡乾淨。姐不偷不搶，不騙不坑。”
“那些小姑娘跟著我，我管她們吃住，教她們怎麼保護自己。她們賺的錢，我抽五成，但她們生病了，我出錢；被人欺負了，我出頭。比她們親媽還親。”
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麼的，眼眶有點紅。海風吹過來，她揉了揉眼睛。“操，風太大了。”
我沒說話。給她倒了杯酒。她端起來，一口乾了，杯子放下，看著我。
“強壯，你知道姐為什麼請你吃飯嗎？”
“不知道。”
“因為你老實。”她看著我，“你表嫂跟我說過你的事。說你從老家來，什麼都不懂，在會所一樓乾，老老實實的。跟那些油嘴滑舌的不一樣。”
“我沒那麼好。”
“好不好的，姐心裡有數。”她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姐在東莞混了十幾年，什麼人沒見過？油嘴滑舌的，虛頭巴腦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見多了。像你這樣的，不多。”
她說完，又喝了一口。酒喝了大半瓶了，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也比剛才亮了。
“紅姐，你少喝點。”
“沒事，姐酒量好。”她擺了擺手，但手有點晃，“今天高興，多喝點。”
她又倒了一杯，端起來，看著我。“來，再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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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杯，她乾了，我乾了。
我的頭也有點暈了，紅酒後勁大，剛才不覺得，現在頂上來了，臉燒得厲害。
吃完了，桌上剩了一堆殼。紅姐叫服務員買單，從包裡掏出幾張紅票子拍在桌上。“走吧。”
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我扶了她一把。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手指頭涼涼的，跟白潔的一樣涼。
她抬頭看著我，笑了。“姐喝多了。”
“我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去？”她靠在我肩膀上，頭發蹭著我的脖子，癢癢的，“姐今晚不回去了。走，帶你去個地方。”
她拉著我出了大排檔，又攔了輛出租車。
跟司機說了個地方，這次我聽清了——是附近的一家酒店。
車開了，她靠在我肩膀上，閉著眼睛，呼吸很重，酒氣混著香水味，鑽進鼻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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