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放縱的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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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的手指頭碰到我胸口的時候。
涼涼的，跟白潔的一樣涼，但感覺不一樣。
後麵的事，就不細說了。
她很主動。
不是小月那種羞羞答答的主動，也不是小曼那種“你情我願”的主動。是那種——掌控一切的主動。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輕，什麼時候該重。
她的手指頭像彈鋼琴似的，在我身上彈，每一寸都知道。她把我按在床上，頭發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低頭看著我，笑了，那個笑容跟在發廊裡的不一樣——不是半真半假的，是那種——真實的、不加掩飾的、熱烘烘的笑。
她的聲音很大。大到我覺得整個酒店都能聽見。
不是那種壓抑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是那種——不管不顧的、放開了的、在夜裡能傳很遠的聲音。
我有點怕，怕隔壁聽見，怕走廊裡有人經過聽見。但她不在乎，摟著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後背的肉裡，在我耳邊呼呼的。
我喝了紅酒，頭是暈的，身體是熱的，感覺比平時遲鈍，又比平時敏感。時間比跟小月在一起的時候長得多，長到她兩次了，我還沒完。
第二次的時候她趴在我身上，不動了，喘著氣，在我耳邊笑。
“行啊強壯，看不出來。”
我沒說話。
她翻了個身，躺在我旁邊，手搭在我胸口上，手指頭畫著圈。跟小月一樣，但感覺不一樣。
小月畫圈的時候是輕輕的、慢慢的，像小孩在沙子上畫。她畫圈的時候是重重的、有目的的，像是在寫什麼字。
“紅姐。”
“嗯？”
“你剛才——沒事吧？”
她笑了，那個笑容在黑暗裡看不太清，但能感覺到。“沒事。姐好多年沒這麼舒服過了。”
她頓了頓，又說：“你比你表嫂說的強多了。”
“表嫂說什麼了？”
“說你是個瓜娃子，什麼都不懂。”她翻了個身，麵對著我，“她沒說錯。你是不懂。但不懂有不懂的好。太懂了就沒意思了。”
她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呼吸均勻了，睡著了。
我躺著，沒動。盯著天花板。酒店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沒有裂縫，乾乾淨淨的。窗簾拉得很嚴，一點光都透不進來，黑漆漆的。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紅姐的聲音，紅姐的手指頭。還有她剛才說的話——“姐好多年沒這麼舒服過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早上醒來，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一條線，照在地毯上。紅姐不在床上。衛生間裡有水聲，她在洗澡。
我坐起來，頭有點疼，紅酒的後勁還在。衣服在椅子上搭著，疊好了，襯衫扣子係好了，連領口都翻好了。
水聲停了。
她出來了，圍著一條白浴巾，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膀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跟第一次見表嫂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她是紅姐，不是白潔。她的身材比白潔壯一些，肩膀寬一些，腿粗一些，但皮膚白，白得晃眼。
“醒了？”她擦著頭發，“快去洗洗，我買了早飯。”
“你什麼時候起的？”
“七點。你睡得跟豬似的，怎麼都叫不醒。”她笑了，那個笑容跟在發廊裡一模一樣，大大咧咧的，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去洗了澡。
熱水衝在身上，衝掉了一身的汗味和酒味。
洗完出來，她已經換好衣服了——黑色的連衣裙，跟昨天那件差不多，但好像不是同一件。
頭發吹乾了，大波浪卷著，臉上的妝也畫好了，跟昨天一樣濃。她坐在床邊，麵前擺著兩個塑料袋，一袋是豆漿包子，一袋是粥和油條。
“吃吧，吃完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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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來，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豬肉大蔥的，還挺好吃。她喝粥，小口小口的，跟白潔喝粥的樣子差不多。
“紅姐。”
“嗯？”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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