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抽了兩口，嗆得咳了一下。
表哥從主臥出來了，穿著背心大褲衩，頭發翹著，眼睛還腫著。他看了我一眼，坐到沙發上。
“回來了？”
“嗯。”
“昨晚去哪了？一宿沒回來。”
“紅姐請吃飯。”
“紅姐？”他愣了一下，“哪個紅姐？”
“你說是哪個紅姐？開發廊那個。”
表哥看著我，表情變了。不是好奇，是那種——“你小子搞什麼了”的表情。
“然後呢？”
“然後——”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去開房了。”
表哥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他看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他坐直了，把煙從嘴上拿下來。
“你跟紅姐——開房了？”
“嗯。”
“操。”他把煙掐了，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你真跟她搞了？”
“嗯。”
“操。”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紅姐？那個紅姐？你表嫂的閨蜜？”
“嗯。”
表哥不說話了。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強壯，你知道紅姐多大嗎？”
“三十六七吧。”
“三十六七。你知道她在東莞乾了多少年了嗎？”
“十幾年了吧。”
“十幾年。你知道她跟過多少男人嗎？”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少。”他頓了頓，“你跟她搞，你不怕——”
“怕什麼？”
“怕——”他沒說下去，搖了搖頭，“算了，搞都搞了。紅姐那人，不會說什麼。你表嫂那邊，你別讓她知道。”
“紅姐說了，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表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不是高興，是那種——“你小子命大”的笑。“行，紅姐是個明白人。她說不說就不說。”
他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回來的時候站在茶幾前麵，低頭看著我。
“強壯，你跟哥說實話，紅姐那活兒——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別裝。你跟她搞了一夜，你不知道？”
我臉燒起來了。“還行吧。”
“還行？操，紅姐在東莞混了十幾年，那技術，能是還行？”他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你小子有福氣。紅姐那種女人，一般人搞不到。”
“你搞過？”
“我？”他笑了，“我倒是想。但你表嫂知道了不把我殺了？”他頓了頓，“再說了，紅姐看不上我。她喜歡年輕的。你這種——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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