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北二賴子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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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北客棧的後院裡，北樾慘兮兮地跪在地上。
麵前是摞成小山似的碎瓷片，在日光下泛著白慘慘的光。
殷九漓站在他麵前，手裡折扇一下又一下地猛戳他的額頭，每戳一下，北樾的腦袋就往後仰一分。
“三天，打碎了三十個盤子！我招你來，是給為了讓我給賣盤子的當財神爺來了？！”
“我、我不會刷盤子啊。”
北樾捂著額頭，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一股真誠的委屈。
他那隻握了十幾年劍的手攥著抹布，指節上的油汙還沒洗乾淨。
商時序靠在旁邊廊柱上，胳膊底下夾著賬本，看著北樾的窘樣直樂嗬，
“乞丐嘛，要飯就用一個碗，沒見過盤子。”
北樾咬著後槽牙偏頭瞪他，擠出幾個字，
“你話怎麼這麼多！”
殷九漓沒理會兩人之間的暗流，收回扇子，垂眼看著他，
“會乾架嗎。”
北樾的眼睛蹭地亮了。
他把抹布往地上一摔，從地上彈起來，那股蔫頭耷腦的勁一掃而空，
“我這輩子打的架比吃的飯還多！姑娘讓我乾誰我就乾誰！絕不含糊！”
“抄上家夥，跟我走。”
“得嘞！”
商時序從廊柱上彈起來，幾步追上去擋在殷九漓麵前，
“哎！姑娘！和老虎一樣能打的錚遙不在，可不能自己去啊！再說這乞丐說自己會乾架你就真信？萬一他就是三腳貓功夫，就跟狗搶食的時候能搶贏過呢？”
北樾蹭地竄過來，指著商時序的鼻子，
“我發現你這人——”
殷九漓伸手推著北樾的臉把人推到一邊，那張沾了灰的臉被她推得嘴都歪了。
她轉向商時序，扇子點在他胸口上，
“人家都快蹦躂到你頭上拉屎了，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今日我好不容易出一趟府，順便就把這事辦了。”
殷九漓惡狠狠的警告他，“以後再有這種事，你再辦成這種死樣子，這掌櫃就不用做了，你也滾去刷盤子！”
商時序聲音低了幾分，腳尖不自覺地蹭著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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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身子不好，我怕這點小事也勞煩姑娘，累著姑娘……”
“蠢貨！那你自己能解決好也行啊！你看你解決了個什麼！”
殷九漓用扇子往街對麵的方向一指，
“對家造謠咱們這兒吃死了人，你就成天搬個板凳坐在門口蠢的流油當眾試吃！有什麼用？人家照樣不進來，客源照樣流失。”
“明明是咱們客棧先開的，他們後開！既然正經生意搶不過我們，就使這種陰招。”
商時序話沒說完，殷九漓懶得理他，已經拽著北樾的袖子往外走了。
“那就陰回去。”
北樾一路被她拽著走，一臉懵的問殷九漓要乾什麼。
殷九漓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了。
正東客棧門口，人來人往。
北樾又換上了他那身乞丐裝，破布衫重新撕了兩個口子，頭發抓得亂七八糟，臉上還抹了兩道鍋底灰。
他叉著腰往正東客棧門口一站，看著正東客棧的排名，嘖了一聲，
“菜品抄，布局抄，這個也抄。”
然後他給自己做了倆心理建設，就開始扯開嗓門嚎了，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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