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花。
他說過要給她買花的。
一束好的，大大的，特別漂亮的，親手送到她手裡。
他說過的。
在手術室門口，在她被推進去之前，他說“你得回來收”，她說了“好”。
她做到了，她回來了，那麼現在該他了。
陸時野看了看正在被醫生檢查著的江挽月。
她的目光越過邁斯爾的肩膀，朝他看過來，嘴角彎了彎，像是在說“我沒事”。
“我去買花。”他對江母說，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沙啞了，“馬上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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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點點頭：“去吧，這兒有我們。”
陸時野轉身就跑。
他跑出ICU走廊，跑下樓梯，跑出醫院大門。
外麵天已經黑了，街燈亮著，空氣裡有一股冷冽的清新。
裡昂的夜風從羅德河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遠處教堂的鐘聲。
他找到最近的花店，喘著氣推門進去。
門上掛著的風鈴叮叮噹噹地響，花店老闆娘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關門，看見他進來，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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