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這要是給你們配上幾台Excel，大明朝未來三百年的GDP都能讓你們算得明明白白。”
雖然沒人聽得懂什麼是“Excel”，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
到了第三天深夜。
大堂裡依舊是算盤聲的海洋。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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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聲。
一個負責彙總最終賬目的算學高手，手裡的算盤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盯著麵前那張寫滿了密密麻麻數字的彙總總表，渾身都在發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身邊的同伴發現了他的異常。
“老張，怎麼了？”
那個叫老張的番子沒有回答，他隻是抬起手，用顫抖的手指著總表的最下方兩行。
“對不上……”
他的聲音像夢囈。
“平不了……怎麼都平不了……”
他猛地抬起頭，像是瘋了一樣，抓起那張彙總表，連滾帶爬地衝向高台。
“督主！”
他一聲大喊，聲音尖銳得變了調，瞬間壓過了滿堂的算盤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齊刷刷地看向他。
老張衝到蘇臨安麵前，“噗通”一聲跪下，雙手高高舉起那張薄薄的紙。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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