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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無色無味，混在飯菜裡，吃下去之後，人會四肢抽搐，頭足相就，狀如牽機，最後在極度的扭曲中氣絕身亡。但曹正淳用的，是改良過的方子。”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
“他們死得很安詳，連搶救的機會都沒給。”
老鄭的臉色變得鐵青。
“曹正淳這個老閹狗！好狠的手段！”
“他這是在殺人滅口！線索全斷了！”
蘇臨安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劉忠的屍體旁，蹲了下來。
他看著這位昨天還義正言辭，痛斥他為閹黨的老尚書，此刻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冰冷的地上。
蘇臨安歎了口氣。
“曹公公這裁員力度，連N+1的賠償都省了，真是個狠人。”
老鄭走了過來，神色凝重。
“督主，現在怎麼辦？人證物證，最重要的那環斷了。”
“斷了？”
蘇臨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這才剛剛開始。”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具具屍體，聲音很平靜。
“他殺了這麼多人，上至戶部尚書，下至他自己的心腹。這說明什麼？”
老鄭一愣。
“說明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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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他為了切斷這條線，付出了血的代價。一個戶部，被他屠了半空，東廠在朝堂上最重要的錢袋子，就這麼沒了。”
蘇臨安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這是斷尾求生。尾巴是斷了，可他也元氣大傷，變成了一條殘廢的瘋狗。”
“一條瘋狗，才會不管不顧地咬人。”
……
東廠，深處。
一扇巨大的，由純鐵打造的沉重石門前。
曹正淳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蟒袍，連歪掉的假發都重新戴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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