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這就去把那小太監的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貼地的黑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同一陣風，瞬間消失在了密道的儘頭。
速度之快，連曹正淳都隻來得及捕捉到一個模糊的殘影。
曹正淳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他看著天罡消失的方向，那雙狹長的眼睛裡，神色複雜。
有欣慰，有忌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蘇臨安，跟咱家鬥。”
“咱家讓你看看，什麼叫，絕對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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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廠大院。
燈火通明。
大堂裡，那堆積如山的賬冊和票據，已經被清理乾淨。
熬了三天三夜的番子們，被蘇臨安強令回去休息了。
此刻，隻有蘇臨安一個人，還坐在大堂裡。
他麵前，沒有公文，也沒有案卷。
隻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上麵臥著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他剛挑起一筷子麵，還沒送到嘴邊。
突然。
他心頭猛地一跳，像被一根無形的針，狠狠紮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戰栗，從他尾椎骨升起，瞬間竄遍全身。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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