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去扯拉鏈，拉鏈崩開，她貼上來，他的後背抵在牆上。
全程他的雙手沒有離開過身體兩側。
他把這段錄像複製了一份，存進另一個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叫“路傑”。
然後他關掉電腦，拿起手機。
孫誌鵬給沈磊發了一條消息。
“磊子，那家公司開始查了。材料很紮實，夠他們喝一壺的。”
沈磊回複：“辛苦師兄。”
孫誌鵬又發了一條。
“不過有人打招呼了，正廳級的。王正清，路千背後的人。電話直接打到稽查局。這次隻能罰款，動不了人。”
沈磊看著這條消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涼意從喉嚨往下走。
意料之中。
王正清這條線，是路千能搬動的最大能量。
而王正清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保住路傑本人不被帶走。
賬本進了係統，誰也撤不掉。
他把水杯放下，給孫誌鵬回了一條消息。
“沒關係。慢慢來。”
手機屏幕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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