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型上重新設定參數，運行了一次模擬。
屏幕上，代錶王晴的小人被撞擊後，向後踉蹌了兩步，背部正好撞在護欄上。
“天！”她倒吸一口涼氣。
施懿和林杉聞聲推門進來，隻見她僵在屏幕前一動不動。
“怎麼了？”施懿問。
艾旻轉過頭，眼神有些發直：“外公剛才指的那個位置，我代入了撞擊模型……來自斜前方，39.45度。”
她敲了幾下鍵盤，調出參數。
“誤差不超過0.1度。這個角度的撞擊，能讓她正好退到護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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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懿走過去，看著屏幕。那個代錶王晴的小人，靜止在護欄斷裂的標記上。
林杉站在一旁，什麼也沒聽進去。她腦子裡還是客廳裡那個人。
程韞。
施懿盯著那條模擬出的撞擊軌跡，開口：“得再去趟北市。”
艾旻一愣：“現在？”
“趁著寒假。”施懿沒回頭，“你前兩天不是說，在孫婷婷QQ空間看到，她今年留在北市兼職麼？”
艾旻點頭：“對，她沒回老家。而且趙騁本來就是北市人。”
“把情況同步給王彬彬。”施懿把手機遞過去，“問他，能不能想辦法把撞王晴的那個人，那個第六個人找出來。”
林杉站在一邊，沒說話。她不太想現在就回北市，可這事對她倆太重要，不去不夠仗義。再說，反正過陣子也得回去。
晚飯時，施懿和外公、媽媽說了去北市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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