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杉出事了
還是那個位置，王彬彬看了她一眼，把保溫袋打開，倒出一碗湯。湯還是溫的，飄著淡淡的藥材味。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沒說話。
施懿靠在沙發裡，把今天在醫院的事說了一遍。會議室裡院長的說辭、那些數據、那個“公益組”、保鏢拍回來的那扇門。王彬彬聽著，碗端在手裡，沒再喝。
“關子峰也在那裡。”施懿說。
王彬彬的眉頭皺起來：“他去醫院幹什麼？”
“不知道。”施懿說，“但他看見我了。或者說，他讓我看見他了。”她停了一下，“他好像在引我去什麼地方。關鍵他怎麼會知道我今天去廣蘭醫院？”最後那句是施懿自己在呢喃。
王彬彬把碗放下，看著她。施懿沒接話，把U盤從口袋裡摸出來，放在茶幾上。“照片和數據都在裡麵。明天傳給一哥二哥，讓他們查。”她頓了頓，“羅組那邊也得同步。兩次了，關子峰都將我們引去了線索在的方向，那我們也應該了解一下周遠在成為孤兒前和遠洲是不是有些什麼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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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彬彬點了點頭。施懿靠在沙發裡，把手搭在膝蓋上。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窗外那輛銀色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走了，路燈的光照著樓下空蕩蕩的那塊地。
北市，程宅。
程明遠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來。
“你是說小韞那小子今天和小懿在一起，還手挽手？！”他笑得眼睛都彎了，“哈哈哈哈！太好了！”
他笑著把電話掛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他沒在意。窗外天色暗下來，他坐在書房裡，嘴角那點笑意還掛著……
施懿睡前接到淩遠哲的電話。
“小怡，”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比平時更溫柔了一些，“我看你今天氣色很不好，所以我自作主張讓Paul多批了你一天假。你不會怪我吧？”
施懿握著手機，沉默了一瞬。“謝謝你，Carson。”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漫出來的，帶著一點溫度，又不至於燙人。他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施懿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邊上是一個黑色帶滾珠的發圈。
第二天，施懿久違睡了個懶覺，醒來後和留守在家的王彬彬接著規劃下一步行動。
“昨天在廣蘭見到周遠，就兩種可能。”施懿比了一個二，語氣平靜無波，“要麼是幫淩遠琛做事，去廣蘭是利益驅使；要麼是故意引我們去查，藏著不知名的目的。不管哪種，都不能貿然試探。”
王彬彬擡眼：“那跟深港警方聯合查廣蘭的活體實驗室？”
“不能大規模行動。”施懿立刻否定，“目標太明顯，會直指程韞和明月集團，我們也會暴露。讓李颯先踩點，她身手好，更是隱匿的好手，先摸清密碼門後頭的情況，再記下誰有門禁卡。讓深港警方找個會扒竊的線人配合，外部再補支援，還得讓一哥他們想辦法黑掉那時段的廣蘭監控。”
“這估計得物理操作……”王彬彬的話沒說完，桌上的應急電話突然急促響起。
施懿抓起手機，艾旻慌亂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帶著哭腔：“施懿，林杉出事了！”
施懿手指收緊：“慢慢說。”
“林杉說要幫你，問我她能做什麼。”艾旻語速飛快，像怕說慢了會被打斷，“我立馬飛深港來找她，給了她一個改裝的U盤。插進電腦會自動運行，把指定文件發到我伺服器上，我能實時看到傳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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