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胎頭露出來的瞬間，本能接管了動作。
“側福晉使勁！對，就是這樣！”
蘇靈月咬著牙，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
係統投影裡，胎兒B的小腦袋正在往外擠。
一聲啼哭。
尖銳的。響亮的。
劃破了產房裡所有的緊張和恐懼。
“出來了！是個小格格！”張穩婆抖著聲音喊。
春桃“哇”地哭出聲來。
門外，蘇培盛的聲音炸了。
“生了？！生了！爺，生了！”
胤禛沒有說話。
蘇靈月沒有時間喘息。係統麵闆在瘋狂閃爍。
【胎兒B已娩出。胎兒A正在下降。請宿主準備第二次分娩。】
“還有一個！”蘇靈月朝門口喊了一聲。
門外死寂了一瞬。
“幾、幾個？”蘇培盛結巴了。
又一陣宮縮。
蘇靈月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拚命咬住舌尖，血腥味把她拉回來。
係統靈泉水還剩一滴。她把最後一滴含在舌下，咽了。
熱流湧遍全身。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聲啼哭響起來的時候，比第一聲更嘹亮。
“是……是個小阿哥！”張穩婆的聲音變了調，“天哪，是龍鳳胎！龍鳳胎啊！”
產房外麵炸開了。
不是一個人在喊，是所有人在喊。
然後，門被推開了。
胤禛站在門口。
衣襟是皺的，袖口是濕的，手指上有血，是剛才砸門框磨破的。
他看見蘇靈月癱在產床上，滿頭汗，滿臉淚，懷裡一左一右兩個紅皮皺巴巴的小東西。
蘇靈月擡起頭，沖他笑了。
虛弱得快散架了，可她還在笑。
“爺，一兒一女。夠不夠？”
胤禛的膝蓋彎了。
堂堂雍親王，單膝跪在產房的血水和汙漬裡，跪在她麵前。
他的嘴唇在抖。
手伸過來，指尖碰到其中一個孩子的臉，又縮回去了。
“爺……”
“別說話。”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蘇靈月覺得眼前發黑。係統麵闆在視野邊緣閃了最後一行字。
【龍鳳靈脈激活！帝王氣運加成：+30%。宿主體質永久提升至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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