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頭頂的陣法跟他毫無關係。
看著沈夜離，目光裡甚至帶著一點兄長看鬧脾氣的小弟時特有的寬容。
沈夜離看著他。
手按在劍柄上，宋清和沒有動手，他也不能動手。
他轉過身，低頭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王舒然。
“走。”他邁開步子，朝人群邊緣走去。
人群沒有讓開。
“傷了宋師兄還想走？”站在最前麵的那個內門弟子雙臂抱胸，下巴揚起，“沈夜離你當這是什麼地方？！”
更多的人附和他的話。
“圍起來！”
“去請執法長老！”
“別讓他跑了！”
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沈夜離停下了腳步。站在人牆麵前，紅眸平視著前方那個雙臂抱胸的內門弟子。
劍鞘縫隙間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
那個雙臂抱胸的弟子看見了。他往後退了半步。
沈夜離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一分。幾乎隻需要一劍，就能斬出一條路來。
可他一直在忍。
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收緊。
王舒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又裝回去但沒裝好，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她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沈夜離身側。
“不是的。”她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瞬。“剛才三師兄想傷害我。”
她擡起手，指向宋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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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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