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坐得比剛才更直，像椅子底下多了一根釘子。
“高書記意見，和季檢一致。”祁同偉說，“人由公安廳先控製，省檢見證，材料封著，情況報省委。亮平你先去省檢報到。因為你和蔡成功這層關係，先回避。”
季昌明看侯亮平：“聽清楚了？”
侯亮平沒說話。
陳海在旁邊低聲補了一句：“聽不清也得聽。你第一天到漢東，別先把自己寫進回避說明裡。”
侯亮平瞪他：“你現在挺會說話啊。”
“我這叫提前歡迎你。”陳海說，“漢東門開著，門檻也是真有。”
蔡成功小心翼翼地插話：“那我去哪兒？”
屋裡幾個人同時看他。
蔡成功趕緊擺手：“我不挑，我誰都配合。我就是問問，別把我忘機場了。”
祁同偉對宋副局長說：“通知廳裡來人。蔡成功帶到指定地點，身份核查、安全看護、隨身物品封存交接，全部留痕。”
季昌明補了一句：“省檢派兩個人隨車，隻見證，不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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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點頭：“我來安排。祁廳，見證單我這邊讓人補一份，你們廳裡簽接收。”
祁同偉說：“可以。”
侯亮平忽然道：“我跟車。”
季昌明搖頭：“你跟陳海走。”
“季檢……”
“你跟陳海走。”季昌明這回沒叫亮平，“去省檢報到。”
侯亮平的火被這一句壓住了。
蔡成功被帶出警務室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侯亮平……”
侯亮平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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