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看到了薑寶意瞬間泛紅的眼圈和微微顫抖的嘴唇,他沒有任何猶豫,放下勺子,走到了她麵前。不等薑寶意開口,他突然伸出手,極輕地抹了一下她濕潤的眼角。
“嘗嘗看,”他聲音低沉,帶著緊張和期待,“看像不像。”
薑寶意用力點頭,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一種近乎洶湧的、被珍視被放在心尖上的幸福和感動,漲滿了她的胸口。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片毛肚,在翻滾的紅湯裡“七上八下”涮好,蘸滿料汁,送入口中。脆嫩的口感和熟悉而濃鬱的香辣味道瞬間充盈了整個口腔直衝顱頂,比她記憶裡的似乎還要多了一點什麼……
——是程青山滾燙的心意。
前些日子憋的太狠,薑寶意強壓下的翻湧情緒像是找到了一處無人阻擋的宣泄口,眼淚止不住地落,好像要將前些日子沒有展露出的委屈和不忿全部都發泄出來。
“像……”她吞咽了毛肚,聲音哽咽,眼淚掉得更凶,嘴角卻高高揚起,“特別像……跟我們川南的一樣!”
程青山看著她又哭又笑的樣子,一直緊繃的嘴角終於緩緩地、真切地向上彎起,露出了一個清晰而溫柔的笑容。
他抬手,揉了揉薑寶意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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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給就我,吃想你後以“,眼淚的人驚得亮她著看,頓了頓山青程”。好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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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謝感:說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