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主子、主母出洞。”
霍野舟沒有停步。
他翻身上了戰馬，一把將沈晚撈上來放在身前，單手執韁，另一隻手提刀。
沈晚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那顆心臟一下一下跳得極穩。
“燕一。”霍野舟開口。
“屬下在！”
“北蠻殘部三千人，一個不留。”
“喏！”
十一騎翻鞍上馬，戰馬嘶鳴，雪塵漫天。
就在馬蹄即將踏出山口的一刻，一匹渾身血汙的瘦馬從山道儘頭狂奔而來，馬上的人已經被凍得隻剩一口氣，半截身子趴在馬背上，手裡緊攥著一個油布包裹。
是從江南晝夜不歇跑死了三匹馬送來的暗探。
他滾落馬背，跪倒在霍野舟麵前，嘴唇凍得發紫，用最後一口氣喊出了那句話，“主子，京城急報，老皇帝……駕崩了——”
霍野舟的眼睛眯了一下。
暗探顫抖著撕開油布，露出裡麵那張被體溫捂了一路的血書。
“新帝登基，第一道聖旨——”
暗探的聲音在風雪中碎成了片段。
“定西北王霍野舟謀逆大罪，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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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賞十萬兩白銀”
“取王妃沈晚項上人頭。”
風停了一瞬。
這一瞬裡，沈晚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霍野舟的心跳連半拍都沒亂。
他拿過血書，看了一遍，然後笑了。
輕笑出聲，像是聽到了個蠢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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