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的姿態，然後從內到外，整個人凍成了冰雕。
三百座冰雕立在雪地上，在月光下折射出慘白的寒光。
後麵的騎兵看見這一幕，集體崩了。
戰馬不受控製地拚命後退，有人直接從馬背上滾下來，跪在雪地上嚎叫。
老汗王身邊的親衛舉起盾牌護在前麵，盾牌表麵“嘎嘣嘎嘣”地結滿了冰霜，親衛的手指凍在了盾柄上，撕都撕不下來。
沈晚又攥緊了拳頭。
第二波。
這一次冰針沒有從天上落，而是從地麵長出來。
腳下的冰原突然開裂，無數尖銳的冰棱從裂縫中暴射而出，像竹筍一樣瘋狂生長。
每一根冰棱都有小臂粗細，帶著旋轉的勁道刺穿一切阻擋物。
戰馬被冰棱貫穿胸腹，慘嘶著倒地。
騎兵被冰棱釘在半空中，血珠順著冰麵往下淌，還沒滴到地上就凍成了紅色的冰豆。
整個王庭北麵，頃刻化作一片冰棱森林。
而沈晚站在冰棱叢中央，紅衣獵獵，長發翻飛，宛如冰川中走出的神祇。
衝到近前的約一千騎，在三個呼吸之間，已有七百騎永遠停在了原地。
剩餘的兩千騎瘋了一樣往後逃。
老汗王從馬背上跌下來，四肢並用地爬行。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吼著什麼，老邁的聲音被風雪撕得支離破碎。
沈晚沒追，慢慢放下手。
十指間的冰霜一點點消融，露出蒼白纖細的指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鬢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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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霍野舟走到了她身後。
他就那麼站在沈晚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汗濕的鬢角和發紅的耳尖。
沈晚感覺到他的目光。
她沒回頭，隻是伸出手往後探了探。
霍野舟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滾燙。
那股灼熱從掌心傳上來，沿著她的血管一路蔓延，熨帖得她差點歎出聲。
霍野舟攥著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頭揉進自己的掌紋裡。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啞得不成樣子。
“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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