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樣淺，“夠慢嗎？”
沈晚看著他赤腳踩在趙崇背上的樣子，看著兩千禁軍鴉雀無聲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再慢點也行。”
霍野舟低頭看了趙崇一眼，“聽見了？我媳婦讓再慢點。”
他把趙崇從地上拎起來，像拎一條死狗，扔到兩千禁軍麵前。
“你們的主帥，你們的忠臣，你們效命的朝廷。”霍野舟掃了一眼沉默的禁軍方陣，“一千二百條人命換三座宅子。拿著皇帝的金牌求北蠻殺自己人。”
他把長槊往冰麵上一插，槊杆嗡嗡震顫，“想攔我的，站出來。”
沒有人站出來。
前排那個年輕校尉手裡還攥著金牌，他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冰麵上哭得涕淚橫流的趙崇，慢慢地，單膝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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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第二個人跪了。
第三個。
第十個。
兩千禁軍的方陣從前排開始，一排一排地跪下去。
盾牌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弩機被放下，鐵甲磕碰冰麵，無聲的嘩變正在發生。
趙崇癱在冰麵上，看著自己帶來的五萬禁軍先鋒，兩千人齊刷刷跪在霍野舟麵前。
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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